想到这里,周文清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现在简单多了,他连理由都不用找,就能顺水推舟,令人笃信不疑了。
毕竟,他的把柄不是捏在对方手里吗?
那他表现出几分忌惮、几分惶恐、几分惊怒,乃至是竭力配合赵使促成此事,都再正常不过了,不是吗?
另一边,屏风后。
王翦将军把耳朵贴在屏风上,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,那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,甚至有些……妖娆。
但为了听清动静,他也顾不得这些了。
一开始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什么“光明磊落”、“一心为公”、“聪慧”之类的词,他听得一脑门子问号。
刚才威胁那味儿那么浓,这会又改夸人了,这赵使难不成是用的什么弯弯绕绕的手段,变着法儿的恭维子澄呢?
直到后来,那赵使越说越激动,越来越肆无忌惮,声音也越来越高,王翦终于听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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