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置我?”他往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内史可要想清楚,真把我逼急了,有些话一旦从咸阳传出去,后果……可不是你我能担待的。”
周文清指尖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明明怒极,却又偏偏不敢真的发作,那副被人捏住七寸、有苦说不出的模样,演得淋漓尽致。
他沉默许久,才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赵使见状,心中大定,也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缓和了语语气:
“其实这件事情传出去,对你我都不好,我也不想的,如果周内史能顺手帮我一个小忙……”
“我知道您在秦王面前颇受信重,只要您保证替我赵国美言几句,令秦王撤下对峙在我赵国边境的军队,不插手我国与燕国之间的战事,一切都好说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周文清断然拒绝,声音都高了几分,像是被踩到了底线,分外尖锐:
“撤军之事,牵涉边防大计,岂是我一个内史能置喙的?你……你这是强人所难!”
赵使也不说话,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