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得寸进尺!”
周文清脸色一变,刚要发作,却被赵使抬手止住。
“怎么?周内史莫不是以为,只那般空口白牙地说说,我便能信了?”
赵使慢悠悠地瞥了一眼周文清:“若不引我见秦王,亲眼所见亲耳所闻,此事……可不好说啊。”
周文清死死盯着他,脸色难看至极,像是被逼到了绝路,万般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堂内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赵使也不急,就那么站着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僵持了许久,周文清才猛地一甩袖,声音又沉又涩,带着被逼妥协的屈辱:
“……我知道了,我……会按你说的做。”
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赵使,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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