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米粉还是差点意思,一不小心就蹭掉了,还好那家伙没看出来,回头还是得研究研究,换个材料试试。”
脸上的粉掉的差不多了,不过还好他演技在线,也多亏了那一阵猛咳,就是……有点费嗓子。
周文清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喉。
王翦凑近看了看,啧啧称奇:
“原来是抹了东西!我说怎么看着奇奇怪怪的呢,不过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远远瞅着,真跟大病一场似的。”
周文清撂下茶盏,打趣道:“老将军要不要来点儿?涂上之后,您也能装个病,好在家歇几天。”
“得了吧,那都是妇人用的东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王翦对上周文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瞬间意识到不对,紧急刹车,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,话锋一转,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,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老夫是说,这东西老夫可驾驭不了,还装病?别说别人信不信,就老夫自己这演技,可比不上你们这群千年的狐狸成精的,到时候病没装成,反倒成了装孙子,那多丢人!”
什么千年的狐狸成精——这也没好听到哪儿去。
周文清白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,自顾自起身走到墙角,弯腰将那个沾了血的“凶器”捡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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