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岔!”王翦一瞪眼,又继续演了下去,把那赵使捂着额头、又惊又怒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,学了个十成十。
众人看得直乐,连尉缭都捋着胡子直摇头。
等老将军的大戏终于落下帷幕,众人笑过之后,尉缭放下手里的书,捋着胡子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那赵使既已入瓮,不日便是收网之时,大王只需……”
他略过其他,只摘重点,三言两语把几日后的安排说了个透彻。
众人听罢,纷纷点头。
一场聚了这么多大人物的小会,以超乎周文清想象的速度就此散席,倒是头一次散得这般轻松又愉快,从头到尾没让他再费半点心神。
直到洗去一身疲惫,瘫在柔软的被窝中,周文清忽然想起王翦那句“老夫可不善演戏”,又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只要是能站在朝上的老油子,又有哪个不是戏精?
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帘栊,烛火跳了跳,渐渐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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