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子?”他笑了笑,“是,也不是。”
他用掌心将沙堆压平,又抓起一把,在平整的沙面上开始堆塑,手指翻飞间,一道微微隆起的脊线自西向东蜿蜒而出。
“咸阳在此。”周文清指了指沙堆中央偏西的一处,然后从王贲手中拿过那个稍小的布袋,从中掏出一枚小黑旗,轻轻插在标记处。
他又抓起一把沙,在“咸阳”东南方向堆起一片起伏:“这是骊山。”
一粒黑子落下。
接着,他的手指在沙面上划出一道弯曲的凹槽,从西侧绕过“咸阳”,向东北延伸:“渭水,自西而来,经咸阳北侧,东流而去。”
围着案前的众人的眼睛渐渐睁大,探着脖子向前看,章邯、蒙毅两个小的,更是直接蹲在了案前,让眼睛和沙子平齐。
周文清又从布囊中摸出几粒大小不一的陶丸——有黑有白,有粗有细。
他将三粒小白丸按在“咸阳”西面的沙坡上:“这是章台宫。”
又取两粒黑丸,按在“咸阳”北侧:“这是咸阳宫,这边是市井民居。”
最后,他捏起一小撮细沙,在“咸阳”东面远远的地方,堆起一个小小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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