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使闻言,先拱手一揖,以邦交为由,客客气气地开口:
“外臣滞留咸阳,本想借大王寿宴,当面谢秦王宽和,为赵秦两国邦交奉上一片赤诚,只是连日未能面圣,今日冒昧求见,便是恳请内史,能在大王面前为赵国稍作美言。”
他语气谦卑,无非是想借周文清之口,探一探秦王的态度。
这开场与周文清所料相差无几,他只漫不经心地听着。
应允自然是要应允的,可这般轻易应下,反倒让他心生疑虑,少不得要再拉扯几番。
唉~尉缭先生他们的活,可不好干,忘了给王老将军备些茶点,可别听睡着了。
他思绪有些飘忽,面上依旧笑意浅淡,不咸不淡地回道:
“赵秦本是邻邦,大王素来重视邦交,心中自有权衡,本史身为人臣,只知遵旨行事,外邦之事,不便妄言。”
赵使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眼底焦灼一闪而过。
他咬了咬牙,上身微倾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内史说得是,外臣岂敢妄求内史违逆君意,只是……内史病中,外臣冒昧来访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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