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赵使脸上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滴水不漏:
“此物……我不能收,赵使不若直接献与大王,大王感受到贵国诚心相交之谊,必会欢喜。”
这话说得,可是很留有余地了,意思却也算是明显——
你这“特产”从小巷运来也不安全,不如换个方式,等我消息,再暗地里给我,或者干脆直接献给大王,都能达到目的。
可不知是他清正自持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,还是这赵使被连日磋磨乱了心神,太过急躁,竟真的只听信了字面之意。
赵使以为被拒,心里一沉,垂下眼,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,面色都阴沉了几分。
片刻后,他眼里寒芒一闪,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笑意,忽然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缕阴风吹过堂内:
“内史清廉刚正,外臣今日算是亲见了,只是……”
他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:
“有些事情,只要做了,光靠守礼避嫌,怕是避不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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