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身后一个负笈的年轻人“噌”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:
“是韩人又怎样?!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,眼神坚定,义愤填膺道:
“我游学韩地时,跟周内史有过一面之缘!那时他衣着简朴,瞧着就清苦得很,分明是不受韩王重视!”
年轻人冷笑一声,环顾四周:“自古天下之士,择明主而事,有什么不对?韩王昏庸,苛待大才,还不许人家另投明主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说得好!”周围一片叫好。
“唉,你们有所不知。”另一人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凑过来,“我听说那韩王嫉贤妒能,心胸比针眼还小,留不住人就下黑手……”
他左右瞅了瞅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据说呀,但凡名士流露请辞之意,他就悄悄给人下药!你们看周内史如今这身子骨,哪是天生的?分明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周围几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哈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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