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字形一事,何其贵重,删繁为简不太好吧,要我看呀,应当越繁琐华丽越好,不然岂不是任谁都可以提笔写字,未免有些……”
“嘘!慎言!”
坐在他旁边的人脸色骤变,下意识将身体向后缩,压低声音急急提醒。
那人却仿佛没听见,脸上竟还带着几分不服气,嘴唇动了动,像是还要说什么。
旁边那人见状,二话不说,悄悄扯起自己的坐席就往旁边挪了三尺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那人有些恼羞成怒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对是对,有这样想法的人,此刻大殿里怕是不在少数。
可丞相都未有反应,他却跳出来出头,未免太过愚蠢。
那人垂着眼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只是把身子又往旁边侧了侧,用后背对着他,端起酒盏自顾自地饮了一口。
上首那些黑袍官员们,更是静默着一言不发,只是悄悄观察有多少像这样的蠢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