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只停顿了几息,便开口解释道:
“大王容禀,韩使此番入秦,明为贺寿,暗里必是打探虚实,想瞧瞧我大秦有无攻韩之意,若有,又能否以游说化解,而臣这个‘韩国旧人’,绝对正是他们最想抓住的线头。”
“臣屡次拒见,他们求而不得,心中怕是早已焦躁不已,今日宴上,臣与他们照面,认出了其中一位故人,韩使那边,又岂会认不出臣?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微扬起:
“既是故人,又亲眼见臣在大王驾前风光无限、深得信重,他们岂能不心动?
他迎着嬴政的目光,继续坦然道:
“宴后,韩使必然递帖再来,他们本就自以为手中攥着些臣的把柄,若此时臣一求即见……他们会不会觉得,臣是见过故人之后,心里虚了?”
“必然!”
李斯眼中掠过一道精光,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话头:
“他们心中定会加以揣测,只怕对那所谓的‘把柄’更加自信,这言语之间,自然也……更有底气些,乃至,咄咄逼人一些,而子澄兄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