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在韩非脸上停了一瞬,才继续道:“寡人震怒,非恨韩国,乃恨使臣无礼。”
哦豁~
周文清坐在下首,耳朵竖得笔直,面上却纹丝不动,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借着杯沿遮住了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。
大王张口便是“公子非”,半句“韩使”都不愿提,分明是一见面,便将此人与韩国剥了个干净,直接视作己用。
原来从旁观的角度看大王招揽心尖人才,是这般直白急切,意图还是很明显的嘛。
“韩国使臣,伤我大秦柱石周爱卿。”
嬴政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沉了几分,
“岂非未曾将寡人放在眼中否?”
嗯?
周文清正看得津津有味,忽然被点名,这才想起来——这里面好像还有自己的戏份。
对哦,他被韩使气得吐血,被打得挺惨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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