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不必如此。”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比方才和缓真切了几分。
“寡人说过,敬重先生,是敬先生这个人,无关韩国,无关秦国,哪怕公子不做寡人的臣子——此志亦然。”
韩非抬起头,对上君王那双诚挚的眼睛。
他的嘴唇微微发抖,胸臆间翻涌激荡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秦王……”他的声音暗哑:“外臣谢秦王厚爱。”
嬴政缓缓松手,后退一步,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,话音一转:
“只是先生此来,原为韩使失礼冒犯大秦,可寡人既不忍先生为质,此事……确实难办,如若轻放,岂不是有损我大秦威严?”
“秦王!”韩非骤然开口,目光坚定,“外臣得秦王此言,此生幸甚,甘愿留秦为质,不觉半分辱没,唯愿秦王能原谅韩国无心之失,两国重修旧好。”
“好。”
嬴政眸中掠过一抹笃定的笑意,点头道:
“既然先生有所求,寡人并非不能卖先生一个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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