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“归”字,他咬得格外重,像是在承诺什么。
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昌平君等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却也不敢露半分喜色,垂首敛目,面上恭谨,眼底却藏着各色心思。
李斯急得火上心头,恨不得跳出来,把这个间歇性“胆大包天”的子澄兄拖回去。
他瞪着眼,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可碍于周文清如此表态,君前肃穆、满殿死寂,他一时间不好贸然动作,只能干着急,心中暗恨此刻王老将军与尉缭不在——
若他们在,哪轮得到这群人在这蹦跶?
隗状也皱着眉,眼神落在周文清身上,似是有些担忧,欲言又止。
这周内史虽然年纪轻轻,但身子骨还还没有小老儿结实,若这路上稍有闪失,于大秦而言乃是莫大的损失,
只可惜自己方才慢了半步,已然来不及。
嬴政久久未语,指尖那枚玉韘?被攥得冰凉,眸子死死锁着周文清。
可周文清依旧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不退不让,平静地与他对视,没有半分退缩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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