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因口吃难言,在韩国朝堂上卡在喉咙里半辈子的争论之言,借着这场有关法学的诡辩,被一个字一个字地按进纸里。
言者随之朗声诵读,声音清越,在大殿中回荡,那声音不是韩非的,可那字字句句,都是韩非的。
不是口吃不得言、郁郁不得志的韩国公子,而是是法家集大成者,是把半生心血都熬进墨里的——韩非!
结果很分明了……
起初还有人上前争辩,刚说了一句,便被韩非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又有人站出来,另辟蹊径,想从别处切入,可话还没说完,韩非的笔已经落在纸上,言者的声音已经盖过了他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那些方才还慷慨激昂的反对声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个哑了下去。
李斯站在一旁,只在笔墨的空隙,适时从旁补充,补上一刀,三言两语,句句落在要害,两人一写一说,一静一动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昌平君皱着眉,脸色从从容变成凝重,从凝重变成铁青,从铁青变成灰白,垂死挣扎了片刻,缓缓退回了自己的位置,那背影里,分明写着四个字:无力回天。
他退了,其他人也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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