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那几个见面礼也多少起了些作用,照这个势头下去,秦国可能会比历史上更快,收割九城,拿下漳水南岸,等赵国终于统一意见,调李牧回防,那九城的黎民早心甘情愿地改姓秦了。
可周文清心中总萦绕着隐隐的不安。
不对国事,仅对自己。
可明明就连不久之前,不知是谁耍的阴招,传出“周内史其言蛊惑,遂遭天谴,常卧病在床,其所倡皆不可谏”这种极其隐晦的阴招,都被嬴政一根手指头摁死了下去,再无波澜。
乃至朝廷之上那些咬着自己不放的腐儒,都消停了。
但感觉,就是……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!
他一头扎进治粟内史寺官廨,将粮草调运的线路又核了一遍,把兵器甲胄的数目又点了一遍,把各郡县民夫的征发又过了一遍,确定绝对无误,后续就算没有他坐镇,照部就班进行也不会出现任何差错,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至少,万一那群政敌突然发难,再给他来个大的,他也不至于被其缠身、分身乏术,导致战事亏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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