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草草了事,如何能承担得起‘大秦学府’之名?怕是要被六国所耻笑!”
殿中嗡嗡声四起。一个人下去,又一个人接上来,像早就排好了队。
周文清心里分明,这回这群人可是准备充分,专找他麻烦,从钱粮到人力,从人力到师资,从师资到稷下学宫,一环扣一环,步步紧逼,不是心血来潮,是蓄谋已久!
看来当初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朝廷的仇,他们终于找到时机,打算报了。
李斯哪能看周文清单打独斗,赶紧上前一步。
“此言差矣,我大秦学府,本就与齐国稷下学宫定位不同,又如何能……”
“等等,廷尉此言才是荒谬!”
有人马上站出来厉声打断了他。
“廷尉此言才是荒谬!当初商建法科,廷尉可是一口一个稷下学宫,引经据典,说得天花乱坠,如今又说有所不同,岂不是前后矛盾?若是真的不同,不若将这法科去了!”
“你,我之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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