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的周文清,指尖轻轻抚过医囊里的银针,语气满是沉重:
“夏某医术浅薄,不敢妄动,眼下只能再施一套针术,以秘法稳住心脉,暂且拖住病情,不继续恶化,可要谈及治愈、确保先生能顺利苏醒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,“仅凭我之力,恐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屋中的其他人闻言脸色俱是一变,气氛又一次降至冰点。
“那该如何是好!满城医者齐聚,竟无一人可救先生吗?!”李一声音沙哑,连呼吸都变得凝滞。
夏无且缓缓摇头,神色肃然,一字一句道:
“心脉之伤本就难医,更何况先生旧疾新伤交织,经脉淤堵,情况更加复杂,寻常医者便是来的再多,也只能束手无策。”
“为今之计,唯有速速派人,去寻此前一直专为周内史调理旧疾的恩师,他老人家医术远胜于我,更清楚周内史以往情况,内史常常服用的那些药丸,便是恩师亲手制成的,只要将他请来,周内史定能苏醒,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的话,比说出口的更让人心慌。
“吕医令……”李一猛地转身,望向咸阳的方向,声音发紧,“要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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