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伏在周文清的病榻边,看着先生苍白的脸色,声音斩钉截铁:
“此行绝不能停止,必须继续!”
扶苏先生为了这场出使,筹谋规划耗尽心血,明知前路凶险,依旧拖着孱弱的病体毅然出使,甚至说服了父王和李廷尉,想来必是万般看重此行,如今虽然昏迷了,但若是醒过来,断然不肯让这番心血付诸东流。
韩非与李一相视一眼,皆默默点头。
这正是他们心中所想——也是眼下保全周文清最稳妥的法子,而他们,也正是这么做的。
可随之而来的,是另一个难题。
还未出国,正使便已“亡故”的使团,该如何继续?又以何名义赴齐,行邦交之事?
扶苏缓缓直起身。
他整了整衣襟,转过身来,“我以大秦长公子的身份,接掌使团,充任正使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韩非与李一,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符传、国书、仪仗,一应俱全,既然如此,先生能为之事,弟子亦能,先生未竟之使命,弟子代其行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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