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最近,他处理庶务的能力“蹭蹭”上涨了不少。
可这份能力,这“力之所及”,终究是有边界的。
此刻,阿柱表情严肃,小脸绷得紧紧的,大脑飞速转动着,正在仔细思考着,也问问自己,到底当不当得起这一席之位。
可还没等他一本正经地考虑清楚,李斯直觉有戏,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些,也轻松了不少,循循诱导道:
“阿柱啊,其实学府初建,招收的必多是庶民之子、寒门子弟,以你为师,并无不可,毕竟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学业底子,入匠科、医科者众,唯独法科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沉,“冲着我李斯的名头、冲大秦学府的招牌来的人,确实不少,可也不必担心,一番筛选下来,法科怕是反倒是人最少的一科。”
“因此,这些学子需要的,不是那些满腹经纶、张口就来的大儒,他们需要的是一位耐心负责的讲师,能够从头教起,一笔一划,一字一句。”
李斯的目光落在阿柱脸上,声音放低了些,近乎蛊惑地缓缓说道:“就如同你的先生,当初教你……和你们那群孩子一般。”
阿柱闻言,攥紧衣角的手微微松开,长长吁出一口气,紧绷的神色松缓了些许。
李斯看在眼里,趁热打铁,又往前凑了半寸,那模样活像一只循循善诱的老狐狸:“阿柱,你可知道甘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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