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们即刻——什么?!”
李斯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,就被那后半句话硬生生钉在了原地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。
他脸都不要了,居然还没成功?!
阿柱迎着他错愕的目光,认认真真地说:“李先生,甘罗十二岁,我才七岁,差着整整五岁,他是少年郎,我还是个稚子呢,年少扬名什么的,我不着急。”
李斯张了张嘴,还没发出声音,阿柱又补了一句,语气愈发澄澈:
“而且,甘罗的祖父甘茂,是秦国左丞相,名臣之后,他自幼耳濡目染,学的是纵横之术、帝王之道,十二岁出使,背后站着的是整个甘家的底蕴,这并非我能比的。您怎么不提这些呢?”
李斯:“……”
他嘴角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了上,像一条被海浪无情拍上岸的鱼——凉水照着面门就是几巴掌,又被狠狠甩到烈日底下暴晒,眼看就要变得硬邦邦,“半斯不活”了。
他和阿柱大眼对小眼,干瞪眼。
阿柱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那表情分明在问: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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