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喧嚣鼎沸的群臣,瞬间噤声。
众人被驳得面红耳赤,张口难辩,手足无措,羞愤欲死,更有老臣气郁攻心,身形摇摇欲坠。
一时之间,咸阳城众多臣子纷纷开始怀疑人生,不约而同,加紧检视起自家子侄的学业功课来。
莫非他们当真尸位素餐,竟是庸碌无为之辈?
总之,一场朝会下来,阿柱大秦学府讲师之职就此敲定,仅消耗了李斯一碗润喉的茶水。
阿柱抬头看着那个与大王侃侃而谈、不卑不亢、从容淡定的背影,顿时觉着自己需要学的还很多。
就在这时,偏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暗卫疾步而入,衣袍上沾着夜露与尘土,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,他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密报。
“是周爱卿的消息!。”
嬴政一见是可直入御前的暗卫,便知是专司传递周文清身边要事者,眸中瞬间漾开浅淡的喜色,当即不等内侍转递,便迫不及待伸手夺过密函。
“总算有信了。”嬴政低声自语,语气里裹着多日的惦念,紧绷的眉眼都舒展开来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温柔笑意。
他小心撕开封泥,随口笑道:“周爱卿出使多日,寡人倒要瞧瞧,他此番究竟有何等收获,竟拖至今日才递信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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