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昏迷不醒的李斯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着喃喃自语:“李先生……先生还没脱险,您千万不能有事啊……只要您能醒过来,往后让阿柱抄再多公文、干再多杂活,阿柱都心甘情愿,再也不抱怨半句了……”
他是真的吓坏了。
闻得先生噩耗还没缓过来,又头一次见识到君王这般威压模样,那雷霆之怒,那杀伐之音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紧接着,他刚刚升起崇拜之情的李廷尉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倒下——像一座山,在他眼前轰然崩塌。
阿柱慌得六神无主,又是担忧恐惧,又是焦虑茫然,不知如何是好。
没多久,吕医令被侍卫拉扯着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满头大汗,衣袂歪斜,气喘吁吁。
他匆匆一拱手,声音都还没喘匀:“臣……”
“吕医令,快去看看李卿。”嬴政打断他,向李斯的方向一指。
“诺。”
吕医令没料到病倒的竟是方才在朝堂上气势如虹、把满朝文武骂得狗血淋头的李斯。
诧异只在眼底一闪而过,他却并不多言,当即迅速蹲下身,指尖稳稳搭在李斯腕脉上,凝神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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