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递是个巴掌大的木盒,用旧报纸裹了好几层。苏飞越一层层剥开,露出一个暗红色的木盒。盒子很旧,红漆斑驳,铜锁早已锈蚀。他轻轻一掰,锁就断了。
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玉佩。
青灰色,巴掌大,触手温润。玉佩呈长方形,三寸见方,边缘雕刻着飞龙祥云,正中一个古朴的篆字。苏飞越翻来覆去地看,只认得那是个“越”字——和他的名字相同。
玉佩背面刻着几行小字: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”
苏飞越认得这几句,是《千字文》的开篇。小时候爷爷教过他,还说过一些他当时听不懂的话。什么“咱们苏家祖上阔过”,什么“真正的传承不是财富”,什么“有一天你会明白”。
爷爷是三年前去世的,享年九十三岁。在老家那个小山村,算是喜丧。苏飞越回去奔丧时,母亲说爷爷走得很安详,最后一句话是:“那东西,给飞越。”
当时他以为说的是爷爷留下的几亩山地和那间老屋。没想到还有这块玉佩。
玉佩在掌心,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,不像是刚从快递盒里拿出来的。苏飞越凑到窗前细看,阳光透过玉佩,里面仿佛有雾气在流动。
“这是什么玉?”他嘀咕着,用指腹摩挲边缘。
突然指尖一疼——玉佩边缘不知何时划破了他的皮肤。一道细细的血痕,鲜血渗进玉佩之中,然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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