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苏飞越过上了双重生活。
白天,他照常上班,写文案,开会,应付客户。晚上回到出租屋,便按照《黄帝御气真诀》修炼。凌晨三点,他会准时醒来,盘坐吐纳到天明。周末则骑着小电驴去郊区山上,寻找灵气充沛地方。
那枚玉佩,他用红绳穿起来,贴身戴着。玉佩再也没划过他的皮肤,但总有一种温热的感觉,像是有生命在微微跳动。
一个月后,他感受到了气感。
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——小腹处像是有个小火炉,温温热热,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动,所过之处,说不出的舒畅。
三个月后,他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那是一个周末的清晨,他在郊区一座无名小山上吐纳。太阳刚露头,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时,体内突然轰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贯通了。
一股比之前粗壮十倍的气流,沿着脊椎冲上去,过玉枕,上百会,下印堂,过鹊桥,入膻中,最终回归丹田。
循环一周,生生不息。
苏飞越睁开眼,只觉得神清气爽,耳聪目明。百米外的鸟叫声,山下溪水的流淌声,甚至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都清晰可闻。
他知道,自己突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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