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闯的声音，在空气中飘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省城叶家的红星炼钢厂，为了降低成本，在生产过程中偷工减料，用废旧钢材回炉，降低合金配比，产出的钢材强度根本不合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货，正规渠道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叶家走私到南江市，挂靠华泰钢材市场，由韩家铺路……送给各个开发商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价格便宜，有相关领导的审批手续，自然是一路绿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都在用，只有你不用，那你的成本就比别人高，怎么竞标？怎么赚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华泰集团旗下的华泰钢材市场，迅速就抢占了市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直直地看着韩复，看着于曼丽，看着那个低着头、浑身发抖的韩闯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复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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