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颠,最后拐进一条土路,两边全是高大的杨树,遮天蔽日的。
高高的铁大门紧闭着,门口站着两个狱警,全都是荷枪实弹。
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,至少是有五米多高,墙头上拉着一圈铁丝网。墙根底下有一条三米多宽的巡逻道,道边又是一圈铁丝网,一层一层的,防御森严得跟铁桶似的。
两个人坐在车上,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。
车里放着磁带,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,反正谁都没心思听。
一直到了日落黄昏。
监狱的铁大门终于是打开了,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,背着一个破包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剃着光头,颧骨很高,眼窝很深,颚下有着硬茬的胡须,怕是得有一米九的身高,看着很是硬朗。
别看是在监狱中蹲了几年,但是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,给人的感觉就很不简单……就像是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,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人。
胡逵?
胡平推开车门,几步就冲了过去,眼泪差点儿没流淌下来:“大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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