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开口，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褚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资历最老、和明道认识最早的人，也是除了明道之外唯一拥有【分解与合成台】的人，他其实早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投名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团队做大做强的必要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，能力或许可以培养，但忠诚，才是对他最为重要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这个没有任何法律约束、背叛成本极低的末世，这已然成为维系信任的纽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，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褚没有犹豫，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坦然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着那两条粗壮的腿，第一个走进了兽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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