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那是一种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的酸楚。
他颤抖着手指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叼在嘴里。
拿起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点燃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咳——”
些许是太激动,第一口烟吸进去,久违的尼古丁刺激着肺部,让赵虎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牵动了伤口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却在笑。
笑得有些凄凉,又有些畅快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视线终于适应了这里的光线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转过身来的男人。
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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