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刚才抽的,一直舍不得扔。
火星已经熄灭,只剩下灰白的烟灰。
就像他对旧秩序、对委员会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滋——”
赵虎抬起手,将烟蒂狠狠地按灭在水泥墙上。
然后。
他转过身,双脚猛地并拢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靠脚声。
赵虎挺直了脊梁,原本佝偻的身躯此刻如同一杆标枪般笔直。
他抬起右手,指尖划过眉梢,对着明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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