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业大楼前的广场上,气氛难得庄严。
凌晨的雾气还没散,像一层发霉的灰纱,笼罩着这片广场。
凌晨微凉。
刘国栋站在台阶最顶端。
他身披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军大衣,双手背负,脊背挺得笔直。
身旁是裹着厚羽绒马甲的林逸夫,还有几名手按橡胶棍、神情紧绷的亲信老保安。
而在台阶之下。
数百名幸存者稀稀拉拉地围成半圆。
大多是些年纪稍大的普通人,或是家里早就断了粮,为了混那点“观礼”的贡献分,不得不硬撑着早起。
寒风一吹,人群里全是吸溜鼻涕和压抑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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