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缝合好的伤口,因为剧烈的肌肉收缩,再次崩裂。
鲜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洁白的纱布,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。
剧痛袭来。
刘国栋闷哼一声,身子重重摔回桌板。
“哎呀,主任,您这是干什么?”
林逸夫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了刘国栋完好的左肩,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,但眼神里却满是戏谑。
“好不容易缝好的,这下又得重新来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把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染血的纱布被剪开。
动作麻利,揭开纱布,拿起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