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打落几根杂毛,竟未能伤其分毫。
“草!“
“根本射不穿!”
“闭嘴!接着射!”
赵虎额角青筋暴起:“血流干了它自然会死!耗死它!”
众人咬牙坚持,箭雨再起,却愈发稀疏。
金爪雕显然没了耐性,不打算坐以待毙。
它那只猩红独眼透过尘幕,瞬间锁定了离得最近的一名队员。
那是个小伙子,叫小张,此刻正因为紧张,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点,试图看清目标。
就是这几步,成了致命的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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