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。
当它盘旋着准备降落,那双能看清千米外兔毫的锐利鹰眼,瞬间凝固了。
巢穴边缘,凌乱不堪。
原本整整齐齐挤在一起的四个孩子,此刻少了一个!
而就在巢穴外侧的虚空中,那个曾经被它视为蝼蚁、甚至不屑于追击的银灰色“铁蚊子”,正不知死活地悬停在那里,闪烁着幽幽的蓝光,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紧接着,风送来了崖底那微弱却熟悉的惨叫声。
“叽叽……”
那是它的孩子!
那是它血脉的哀鸣!
“戾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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