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湾半岛的夜,从未如此死寂,也从未如此喧嚣。
死寂的是人心深处的恐惧,喧嚣的是血液里沸腾的复仇渴望。
当人群散去,原本作为文明象征的小区大门,此刻已化作炼狱。
两具金盛工业园的暴徒尸体,此刻已经被剥去了所有装备,赤条条地倒吊在保安室岗亭那尖锐的铁架上。
夜风呼啸,穿过楼宇间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咽鸣。
尸体随着风微微晃动,像两块风干的腊肉。
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顺着他们惨白的皮肤蜿蜒而下,滴落在水泥墙上,又被风吹干,拖出两条长长的、触目惊心的黑痕。
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每一个路过的幸存者,无论是巡逻的队员,还是出来搬运物资的居民,在经过大门时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。
第一眼,是头皮发麻的生理性恐惧。
那是对同类尸体的本能畏惧,是和平年代残留的道德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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