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羡仙被戳中痛处,顿时恼羞成怒。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张婉儿吼道:“张婉儿!你少在那说风凉话!你懂什么叫战斗吗?你只会在后面玩你的数据模型!”
“坐下。”
张婉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张羡仙的气势瞬间一滞。
他愤愤不平地坐回椅子上,但在姐姐冰冷的注视下,只能乖乖伸出受伤的手臂。
“嘶——!轻点!你谋杀啊?!”
酒精棉球擦过伤口,疼得张羡仙五官扭曲,倒吸凉气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。
“你是想疼死我好继承家产吗?”
“笑死了,还继承家产。”
张婉儿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,一边熟练地包扎,一边嘲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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