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谷中央的厮杀却慢了下来,陷入短暂的僵持。
“嗖!嗖!嗖!”
又是几轮箭雨泼洒。
黑皮带来的队伍折损大半,十几具尸首横陈,血水顺着河床蜿蜒,染红了碎石。
剩下的十来个暴徒,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。
他们哭爹喊娘地寻找掩体,最终依靠着仅剩的几面完好的大盾牌,像受惊的鹌鹑一样龟缩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。
残盾交错咬合,硬生生构筑起一座龟壳阵。
箭矢撞击盾面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却再难凿穿这层乌龟壳。
场面一时有些凝固。
“妈的,这群缩头乌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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