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业指挥部内，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，仿佛一座小小的坟茔，埋葬着此间主人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图上用红色记号笔画出的圈和叉杂乱无章，透着一股无从下手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国栋停下踱步，粗糙的手掌烦躁地在自己那有些稀疏的头顶上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招揽明道的失败，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，不上不下，让他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轻人冷静的眼神，也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那个叫明道的小子，有没有可能是积分榜第一的匿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逸夫正低头擦拭镜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问话，他摇了摇头，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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