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什么感觉啊?就像是在里面发了个呆,打了个盹儿,脑子稍微有点空,其他的……真没啥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明道,习惯性地想要露出以前那种讨好中带着三分油滑、七分算计的笑容。
那是他在街头混了几年练出来的保护色。
然而。
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明道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时,那个已经到了嘴边的油滑笑容,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肃穆。
他的腰杆不自觉地弯得更低了些,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两侧,原本那种混不吝的痞气,仿佛被那笼子里的神秘波动给过滤了一遍,只剩下了敬畏。
“明哥,真的没感觉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再是之前的虚与委蛇,而是透着一股诚恳。
“就是觉得……看着您,心里头踏实。您说啥,我就想干啥,觉得您说得对,真理都在您这儿。”
明道微微眯起眼,作为使用者,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这其中的微妙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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