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休息后,饥饿感涌来。
熬了一夜,早饭又没吃,早就饿坏了。
他从卧室里掏出一包老坛酸菜方便面,没法烧水,只能撕开包装,取出面饼,干巴巴地啃了起来。
“咔嚓,咔嚓。”
面饼碎屑簌簌掉落,又干又硬,刺得口腔生疼。
他咀嚼着,又从那半箱农夫山泉里拿出一瓶,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流下,总算将那些难以下咽的碎屑冲进了胃里。
午餐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
他没有动用那些珍贵的酱牛肉和巧克力,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。这些干脆面和饼干,才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主食。
吃完一整块面饼,又啃了几块奥利奥,腹中总算有了些许饱腹感。
这一松懈,疲惫感紧随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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