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看到这玩意,冲击力不小。
左半边脸皮肉尽失,像是被某种粗糙的舌头舔舐过,只剩下惨白的颧骨和牙床。
右半边脸肿胀紫黑,像个发酵过头的面团,几条白胖的蛆虫在眼眶里钻进钻出,忙得热火朝天。
最扎眼的,是那张大张着的嘴。
下颌骨脱臼般垂落,喉咙深处似乎还卡着死前最后一声惨叫。
明道皱眉,忍着胃里的翻涌,用树枝抵住下巴,将人头拨正。
这一看,他差点没跳起来。
即使烂成这副德行,那个标志性的特征依旧倔强。
鼻头红肿,毛孔粗大,标准的酒糟鼻。
再加上那稀疏的八字眉,以及这副死了都透着猥琐的骨相。
一张令人生厌的脸谱在脑海中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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