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以前租住的802室。
那张硬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棉絮,翻个身都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酸响。
那时候,他是社畜。
加班到深夜,为了几两碎银奔波,累得像条狗,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。
如今。
睡着几百万的床,住着上亿的别墅,手里攥着几千人的生死。
却失眠了。
这或许就是代价。
权力的代价,也是生存的代价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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