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羡仙一脸悲愤,颤颤巍巍地抬起那根肿胀的手指,指了指张婉儿房间的方向,又指了指隔壁那栋别墅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暗示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【姐!他在你房里!他刚从你房里出来!】
然而,这套复杂的哑剧在张婉儿看来,完全就是神经病的表现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张婉儿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,以为他又在发什么神经。
懒得理会这个神经病。
她走到晾衣架前,将湿漉漉的衣物一件件挂好,动作麻利。
“既然精力这么旺盛,明天就把院子周边的杂草除一遍。”
“打扫打扫卫生,比你练俯卧撑强。”
丢下这句冷冰冰的命令,张婉儿端着空脸盆,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推开房门,熟悉的茉莉清香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,书桌上的笔整齐排列,窗帘的褶皱垂感完美。这种极度的秩序感让她感到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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