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婴儿喝奶的声音和母亲压抑的抽泣声。
隔壁床铺上,躺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工人。
背对着女人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听到母亲的哭声,老工人的身体猛地一抖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朝向墙壁,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,什么都没听见。
但在黑暗中,他的左手却死死地攥紧了拳头。
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。
半个月的饥饿和恐惧,早已把人的同情心消磨殆尽。
但此刻,他也想到了自家女儿。
半晌过去。
“啪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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