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末世这种残酷环境下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“还是不如我的中央集权。”
明道在心里傲然地想。
“直接,高效。”
在摸清了上层建筑的矛盾后,明道趁热打铁,试探性地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那个谜团:
“对了,一楼大厅那些人天天埋头‘抄契’,那图纸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名堂?我看着挺邪乎的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范文博依旧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我是真不知道。不光是我,一楼那上千个天天抄图的人,恐怕也没几个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。”
范文博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底层幸存者的无奈与麻木。
“大家只是把它当成每天固定的劳动任务,当成换取学分、填饱肚子的工具罢了。画对给分,画错作废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校委会从来不解释那些图案的意义,赵校长下达的命令只有一句话——‘抄了就有饭吃,不抄就滚出去喂怪物’。至于那些每天成百上千张画好的契约图纸最终被收走后去了哪里、交给了谁、做了什么用途,普通学生根本无从得知。那是四楼以上的最高机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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