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缩了,他畏惧失败,更畏惧虫卵失控爆发的惨状。
而现在,一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,用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,做了他不敢做的事。
那个站在车顶的身影,只用了一个小时,就夺走了他苦心经营一个月的威望与人心。
可悲,又可笑。
……
“校长,”诸葛天赐打破了沉默。“这个人,不是善茬。”
他盯着明一的背影,语速飞快。
“他不光知道区长论坛的绝密内容,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完成了对化学系的整合和培训。我刚才观察过,那些学生对他言听计从,那种敬畏是发自内心的。他懂权谋,懂人心,更懂怎么在绝境中立威,这不是一个莽夫能做到的。”
赵文祥干瘪的双手死死抠着岩石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一个更深层的问题,让他遍体生寒。
“天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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