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是伤。
那件曾代表半岛最高科技的纳米防护服,已碎裂成布条,挂在身上。
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,暗红的血珠顺着指尖,滴答坠地。
脸上混着干涸的血痂、泥沙,还有高维能量灼烧的焦痕。
一个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但他站得笔直。
犹如一柄宁折不弯的长枪,直指苍穹。
血污之下,那双眼睛里没有虚弱,没有迷茫。
只有清醒!
他身旁,另一道身影落下。
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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