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营地,踏上了废土。
没有载具,只有双腿。
废土之上,没有路。
脚下,是碎裂的金属板,锈蚀的钢梁,以及无数看不出原貌的机械残骸。
每一步,都踩起一阵金属粉尘。
明道的身体,经过十支生命脉动试剂的修复,远未恢复。
他在废墟间纵跃,每一次落地,骨骼深处便传来一阵闷痛。
霖的状态同样糟糕。
长期被涅奴役,起义时精神力多次透支,穹顶坍缩时更是消耗剧烈。
他的脸色,是一种病态的灰白,额角不时渗出冷汗。
但他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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