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距离缩短到20海里左右,整片海面竟然平得像一面镜子。
没有波纹,没有浪花。
只有广西舰硬生生切开这片“镜面”,在海上拖出一道漫长的白线。
赵虎刚从坞舱回来,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快步冲到仪表台前,指着上面疯狂跳动的指针,声音都变了:
“老大!气压计的数值不正常!忽高忽低,跨度大得离谱!而且舱内的氧气浓度在毫无征兆地下降……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,在外面疯狂挤压周围的空气!”
另一边,老许也跟着失声喊了出来。
“域长!舵……舵转不动了!”
老许双手青筋暴起,拼命想微调方向,可方向舵沉得像焊死了一样。
“水流阻力不对!根本不是水的阻力……就像是,这船开进了一种比水‘更稠’的胶水里!推进速度在自动往下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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