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门口,很快排起了一列人。
有人捂着腹部,有人拄着拐,还有个刚退烧的孩子趴在母亲背上烧得迷迷糊糊。
可没有人闹。
因为林逸夫从头到尾都没乱。
他脸很白,镜片后头的眼神却稳得像尺子。
“老王,把二楼靠窗病床都清开,腾出通道。”
“行!”
一个伤员一边扶墙往楼梯走,一边喘着问:“林医生,咱们……咱们撑得过去吗?”
林逸夫没回头。
他扶着老太太的手臂,一步一步往上抬,声音却很清楚。
“现在不是问撑不撑得过去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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